这次仲小东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来在吴凡尘额头上摸了摸，“咦，你没发热呀，怎么会问出这么傻的问题？第一你根本不帅，第二也没女人缘，从初中开始，暗恋人家周小倩六年，连人家的手都没碰过，第三，别说你没钱，现在能掏出个五十元还我，都是个问题。”

吴凡尘叹了叹气道：“照你这么说的话，我几乎是一无是处喽？”

这次仲小东倒是点了点头，吴凡尘盯了他半天，忍不住道：“你真是我的好哥们，不怕打击我，跟我说了个大实话。不过，我这个三无人员，为什么那菲儿会表现出对我有意思，而对你这个又英俊又有钱的大帅哥，而不屑一顾呢？”

仲小东道“可能白菜萝卜各有所爱呢？”

吴凡尘转过身去，走了两步，仰头看着天，道：“也许是吧，不过现在这个社会这种情况很少见，有位前辈的名言说的好！”

仲小东感兴趣道“哦，什么名言？”

吴凡尘看了看仲小东，道：“如果你去风月场所，那里的女子不肯为你张开双腿，一不是嫌你长的丑，二不是嫌你太老，三也不是她的大姨妈来了。”

仲小东笑道：“哦，那是为什么？”

吴凡尘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叹道：“那是因为给她的钱不够多。像我这样没钱的人，那个菲儿为什么为表现对我有意思，而对你这个最大的金主却表现的不屑一顾呢？”

仲小东闻言，瞅了他半响，“你是在怀疑她有问题？”

吴凡尘笑了笑没吱声，两个人沉默了下来，半响，吴凡尘开了口：“小东，太晚了，你先回家吧，今天的事情太多，我想一个人静静。”

仲小东点了点头，道：“好，凡尘，那你小心一点，注意安全。”

吴凡尘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先自转身离去，仲小东征征地望了他一会，也转过身去，向他相反的方向离去。

吴凡尘静静地走在这夜色里的长长的街道上，头上的星星稀稀朗朗，弯弯的月儿似是这夜中的精灵，给这本是黑色的夜空披上皎白的衣妙，使得夜色美丽而又温柔，吴凡尘的心似乎沉浸在这个宁静而又祥和的环境中，闭着眼，整个感官慢慢向前延伸，好像根本不用睁着眼，也能体会到身外的一草一木，一天一地之美，感受到这其中莫名的神秘的力量。走着走着吴凡尘忽然停下了脚步，眼睛慢慢地睁开，头也不回地道，“你跟了我这么久了，到底累还不累？”

“咯咯”一阵银铃般的清脆的笑声打破了这夜空下独有的宁静，吴凡尘的背后缓缓走出一了个绝色而又性感的女子，吴凡尘不回头看，也知是那菲儿。

菲儿慢慢地走到吴凡尘身后，用那挺拔的双峰，故意在吴凡尘背后蹭了蹭，然后转到吴凡尘的面前，将那丰满的双臀靠住他的下部，吐气如兰地道，“哟～，好坏哟，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出警局说得那番话，难听死喽，人家很不爱听嘛。”

吴凡尘心静如水，抵抗着她那万种魔力的诱或，手却有意无意地顺势抱住菲儿的细腰，轻轻地挠了挠，道：“哦，我刚才说了什么话？我怎么不记得？”

菲儿忍不住骚痒，咯咯地笑道：“你少做糊涂了，我们女人有你说得那么坏嘛？只认钱不认人，即使是这样，也是你们这些负心汉逼得。”

吴凡尘叹道：“对不起，刚才我的话却实有点重了，其实这世间纵是帝王，也比不上这下层人民的尊贵，没有他们，何来国家？虽然他们有的狡猾，有的贪钱，有的卖笑，有的偷盗，给人民的朴实的形像抹上了黑，但他们也有他们的心酸故事，我们不能因一点疾愤，而一捧子打死，那些所谓的道德的观念，又何尝不是统冶者千年的误导呢？在我的观念里，只要对自己长辈孝顺，只要对得起国家人民，无论你做什么事，管什么千夫指责，也是坦然对从！”

菲儿闻言，弯着头仰视着他，“哦，你竟然为那肮脏的人说情，你所说的这些话，不怕被人骂嘛？”

吴凡尘冷冷地看着她，道：“哦，肮脏？在你的意识里什么是肮脏呢？如果不是那困顿的生活所逼，如果不是现在贫富差距的如此悬殊，如果不是这个社会的放任，如果不是那些有房有车早已不知百姓疾苦的所谓的经济专家，天天唱着盛世无忧，阻止政府振兴经济，改善民生，会有人负债吗？会有人破产吗？会有人沦落到偷窃，沦落到逼良为娼的地步嘛？如果你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除了每天会荒淫派对，会关心底层的群众死活嘛？或许那些肉体已是肮脏的人，心灵上却比某些人却清白的多。”

菲儿呆住了，道：“呵呵，你这人真有趣，人家跟你随便聊聊，你何必说出么多的道理？真是有些话不对题，风马牛不相及！”

吴凡一口气说完，神情有些悲凄，自小是孤儿，爷爷东一家，西一家，讨来的残饭给养大的，吃尽了多少酸辣苦甜，尝尽了多少世态炎凉，今日无端卷进这么多事情，一时的激愤，让他多说了些感言，岂是那菲儿所能理解，见她如此说，也只是向菲儿落寞地一笑，道：“抗心乎千秋之间，高蹈于八荒之表，谁人知我潇洒背后的孤独？”说完，推开菲儿，大步地向前走去。

菲儿望着他那黯然的背影，脑中似乎又想起他在金光华点的那首歌：你是滴水的沉着/你是落花的幽柔/你是断崖的坚守/你是剑锋过后/仰望月夜/眉间的寂寞。菲儿一时痴住了，看他渐渐消失在黑夜里背影，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向前大喊道：“喂，小心，前面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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