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后源源不断的客人与财源也肯定了她的眼光,短短不到两月,烟雨楼便将昔日的第一花楼琴风阁踩在脚下,无数高官商贾闻名而来,大把大把的银子赚的烟雨夫人盆满钵满,乐不可支。
她也曾担心过她伤好后会离开这烟花之地,但是这担心在她接第一位客人后便烟消云散,这烟柳之地,若你还是清倌还有从良的可能,一旦接客破了黄花,那便是沾上了一层附骨之蛆一般的污水,从良也洗不干净,一辈子背着个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的下流名号,除非那妓子是年老色衰,接不到客了,不然年轻貌美的,少有从良的,之前那么多高官商贾争相要为她赎身,她不愿,烟雨夫人满以为她会一直留在这里当摇钱树,接受那些高官商贾的追捧与迷恋,谁知却来了这么一遭,实在是让这她措手不及。
听她并不是有了去处,烟雨夫人心中稍安,又问:“那可是下人们服侍的不精心?还是受了什么委屈?若是有客人对你无礼你便告诉妈妈,妈妈替你做主,你这孤身一人,若是离了烟雨楼也不知要沦落到什么地方去,更何况你这姿容如此不凡,若是引得外面那些宵小之辈觊觎,你一个弱女子可如何应付?”
烟雨夫人年轻时也是个艳名远播的花魁,红了十多年,后来年纪稍长便开了这个烟雨楼,惯常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精明人,此番话似是意有所指,威胁恐吓意味浓厚,却经她嘴一说出来,反倒贴心的很,很是替人着想,若是胆子小点的,或者是真是个普通女子估计也就被吓住了,可惜莲倾月依旧不为所动,只是轻轻瞥她一眼,目光流转笑了笑,笑的人目眩神迷。
“多谢妈妈担心,我意已决,还请妈妈收下我这买命钱。”
莲倾月将梳妆台上的小箱子抱起,轻移莲步放到烟雨夫人怀中,嘴角含笑轻轻打开箱子。
拇指大的东珠铺满了一箱底,圆滑温润,温如一湾碧水的冰种翡翠镯子、透白剔透的羊脂玉手镯、坠着指肚般大的墨绿色宝石的额饰,几对祖母绿的水滴耳坠,一套黄金打制的蝶戏首饰……
满箱子耀眼的珠宝首饰晃的烟雨夫人眼都花了,所幸烟雨夫人也是见过世面的,很快便将眼睛从那箱子里拽了出来,她心知这一箱子首饰价值比之五百两黄金只多不少,但是这东西比起莲倾月这个人的价值就显得不值得一提了。
当利益足够大时,便可以引诱人冒任何险。
她收敛了心神,合上了箱子,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道:
“你当日重伤昏在我家后院,我救你一命,如今这烟雨楼若是没了你,必是很快便败落下去,我虽许你五百两便可赎身,但是我私心是不愿放你的……”烟雨夫人说到这里顿了顿,看向莲倾月。
莲倾月表情并无波动,嘴角噙着笑意。
烟雨夫人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她以往惩治对付那些楼里那些倔犟姑娘们的手段那么多,却对着莲倾月一个也不敢使,皆因为救莲倾月当日,有官兵来回搜罗,那莲倾月身上携着利刃,身上的伤也是刀伤,她鬼迷心窍藏下了她,第二日有心想要借此威胁一下,谁知她清醒时便撂翻了她满楼的护院,至今想起,她仿佛都能感受到那极薄的冷铁贴着脖子时的胆寒。
威胁不行,恩情也留不住她,烟雨夫人咬了咬牙,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胆寒都不能掩盖住她满心的不甘,只能强行硬着头皮准备利诱:
“若是我将这烟雨楼予你一半,你可愿留下?”
莲倾月:“夫人莫要再费口舌劝我,我心中已有决断,不会更改。”
莲倾月嘴角噙笑,妖异的面容逼的人不敢直视,虽有胡人血统,一举一动却如同中原大家闺秀一般的温文尔雅,而遭受过一次挟持的烟雨夫人则听明白了她语中深意,满心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作者有话要说:来晚了,不好意思,前两天因为去走亲戚,那一群人一喝酒便没完没了,像是不把那饭店里的酒给喝完就亏了一样喝到十二点多,然后回来,又拉着扯到一两点,昨天和今天下午原本准备码字,不知不觉便睡死过去了,一下子便睡到了三点多,码到现在,啊……感觉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
☆、……
翌日,烟雨夫人推门而入,便发现墙上悬挂的那一把装饰品一样的剑不见了。
她迅速关上门,翻了翻屋中的东西,首饰还在,衣物还在,一切都没少……她狠狠的扯下纱帐,忍耐许久的怒气喷薄而出。
好一个莲倾月!
还不及她想出什么对策便干脆利落的跑了!
烟雨夫人满心后悔,早知道这个摇钱树留不住,她还不如答应了六皇子,给烟雨楼找个靠山,如今这人财两空,怎一个亏本了得!
烟雨夫人悔不当初!
而此时,排着队等着出城的人中,一个有着奇异卷发,身材高挑,面容普通的的皮毛商人,携带着一马车的丝绸瓷器出了城门,直直向南而去。
“瞧这天,要下雨了。”马车缓缓驶出,守城的卫兵看了看阴沉沉的天,和呼啸而过的狂风,不着痕迹的打了个哆嗦,紧了紧身上只是做个样子其实一点也不保暖的铁片甲胄。
“今年的天比上年冷多了,估计再过不了半月就要飘雪花了。”
两个卫兵便检查出城的人,便随口聊着。
携刻着历史风霜的城墙上,一张已经贴了月余的通缉令被寒风席卷,卷落在地。
两个看守城门的卫兵对视了一眼。
“通缉令被吹跑了,要不要捡回来?”一人迟疑道。
“……别捡了,都好几个月了,早就应该换下来,现在吹下来了正好。”
“可是这可是统领大人发的,对了,是犯了什么罪来着?”
“这么长时间了,我哪记得清楚……好像是偷了什么东西吧,我也不太清楚。”
……饱经风霜的草纸在风力作用下,下一秒便将上面那个英俊的卷发胡人画像撕裂。
“那东西肯定很值钱,不过他长的那么周正,居然还偷东西……”
“你怎么注意上男人长相了,你什么时候好上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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