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栀青也不解释,“确实是快要搬出去了……”
退养啊,那还不是快要搬出去了……
岑岩从钱包里抽了张卡出来,“这是我们的一点意思,回头一定还会找机会登门拜访,感谢你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阮栀青目瞪口呆地看着岑岩把卡塞到人家手里。
接着岑岩揽着阮栀青就走了。
更加目瞪口呆的阮延庭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所以之所以各方面都比自己优秀的捡来的哥哥,其实有很大部分是因为基因吗?
心里却半点释怀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越发的堵。
阮栀青拨开岑岩的手。
“那卡里有钱吗?”阮栀青问。
岑岩噗嗤一笑,“有啊,不然你当我诓他玩吗?”
你不就是诓他玩嘛……
“有多少啊?回头我还给你。”
岑岩只是笑笑,也不说别的,“知道了,我都给你记着呢,算在之前那比钱里头。”
“……所以你真打算让我还这笔钱是吗?”
“不是你要还的吗?”
阮栀青愣了,“那你给他之前不能先问问我要不要给吗?我让你给人家钱了吗?”
岑岩笑的愈发开心。
“行了,就五千,又不是什么大数目,别那么小气嘛,我钱现在还不归你管啊,虽然你只要一句话就都给你管。”
“……”老婆管账本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特么都什么跟什么?
“是不是经常打架?”岑岩冷不防地换了个话题。
“嗯?”
“问你呢,是不是经常打架,在家,在学校,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没想动手,都是没办法才动手。”阮栀青看向别处。
“是懒得跟人家讲道理吧?拳头来的实在?”
“我要有你这样瞎忽悠的本事我也乐意跟他们骂口水战啊。”阮栀青说。
岑岩笑,“难怪没朋友,跟个刺猬一样,见谁扎谁,到处都是找你麻烦的。”
“……反正就这样,没人喜欢,我也不需要谁陪,谁爱待着就待着,不乐意滚就是了。”阮栀青一直觉得这样的处世方式是最舒服的。
“啧,这样说就不对了,当我不是人啊?”
“……你别闹了。”阮栀青近乎叹气地说道。他直觉岑岩真的只是玩玩。不太有功夫和热情对付这种虚情假意。
岑岩笑了笑,“刺猬有时候其实不只是说那个人很难接触,刺猬其实挺可爱的,你不动它它不会无缘无故过来扎你,而且,刺猬一般是因为想要保护自己所以才把自己裹的满身都是刺,内软外刚,并不害人。反而是那种外表看起来软绵绵的,或者是过分艳丽的外表的,然而从内到外都散发着死亡气息的东西,才更危险,比如曼陀罗。”
阮栀青静静地听着岑岩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感觉,岑岩说的曼陀罗指的是他自己。
“另外,也不是所有东西都跟刺猬都不对付,橡皮球不可以扎在刺的上面,隐藏起那些锋利的刺吗?”
“你是说你是橡皮球?来我身边自找没趣,还把自己扎一身窟窿?”
岑岩又笑了笑,“不,我是硫酸,是□□,是那种软绵绵的,但是可以把刺全部融化掉的东西,不过放心啦,没刺的刺猬我肯定不会放他出去乱跑,也不会允许别人碰,谁敢动我就咬谁。”
阮栀青顿了顿,“都乱七八糟说些什么,走了。”
他先走了出去,把岑岩一个人甩在后边,不知道是为了躲避什么。
岑岩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
到了宿舍,阮栀青惊讶地发现宿舍的人很多,甚至程诗诗也在。
“栀青……”
“你也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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