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退了一步，正情绪崩溃的唐间立马爬着跟了上去。

黎岑捏了捏唐间的耳垂，安慰道：“你贴这么紧，我怎么抱抱你？”

唐间抬起头，入目是无边的黑暗，他紧张到喉头滚动：“您不嫌我恶心？”

黎岑把手放到唐间头顶，一寸寸往下移，抚过唐间的脸、脖子、胸、小腹，又往下经过他的大腿、小腿直到脚踝：“这里……这里……以及这里……我很开心，这些地方没有被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碰过，很开心你将一个完完整整的自己送到我面前，虽然心理上有些问题，不过我很喜欢。”

黎岑趁机后退了些，弯下腰，把唐间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

是个公主抱。

唐间轻呼一声，双手凭感觉勾上黎岑的脖子。

方才的紧张绝望自怨自艾都离他而去，他躲在黎岑的怀抱里重获新生。

黎岑抱着他离开调教室，到了自己的卧室，他把黎岑放在充满自己气味的床上，小朋友似乎很难过，他想安慰一下他。

他不知道的是，刚才那个怀抱已经起到了足够的安抚作用。

他摸摸唐间的头，说：“乖乖躺一下，我去倒杯水。”

唐间侧耳听着，乖巧的点点头。

不一会儿黎岑端着水杯回来了，帮着唐间坐起身，把水杯塞进唐间手里。唐间看不到，捧着杯子小心翼翼的喝。

黎岑摸了下唐间眼前的黑布，叹息：“你呀，都把布条哭湿了。”

唐间喝完水之后，黎岑给他更换了一条干净的布。

唐间摸了下，问道：“为什么不用眼罩呢？眼罩的遮光效果要更好一些。”

黎岑听了简直想笑：“因为我喜欢，所以你就只能用黑布。”

说着找出来一根细锁链，一头扣在项圈上，一头固定在床头：“我有点工作需要处理，你自己乖乖待着，可以睡觉也可以发呆，但是不准说话，不准解开黑布、项圈和链子，乖乖等我回来，明白吗？”

唐间蹭了蹭黎岑的手，答道：“明白的，黎先生。”

唐间昨天晚上没睡好，得了黎岑同意自然打算再补个觉，他躺下时，脖子上的链子哗啦啦的响，他开心的想打个滚。

他被黎先生完全控制住了，唐间想。他被规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被一条链子拴起来，像条狗一样；他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这权利与生俱来；他不用思考，只需要等待。

他开心的快疯了。

可是他有点困了，刚好黎先生说他可以睡个觉，那就睡吧，等他睡醒，黎先生应该就忙完了。

他在黎岑气味的包裹下，很快进入了梦乡。

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美好到醒来后怎么也想不起来梦到了什么，怅然若失。

他睁开眼，满目黑暗。眨眼间记忆回笼。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黎岑还没回来。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感受不到光的强度，也看不了时间。

他想去卫生间了。

准确来说，他是被尿意憋醒的。

但是他不能去卫生间，因为脖子上的链子，也因为黎岑的命令。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黎岑特意交待过他不准说话。

他还是早上起床时解决过一次排泄问题，更何况睡觉之前，黎岑给他喝了一杯水。

膀胱快炸了，尿意让他难以忍受。

但是他没忍住，勾唇笑了。

不知终点的忍耐。

原来是这样啊，今天的重头戏。信任，服从，忍耐……以及驯化。

身体上备受折磨，心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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