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里有餐厅吧,我刚好想吃点东西,你带我过去。”
“那好。”她走出前台,礼貌说,“卓小姐请随我来。”
我坐在餐厅里以消磨时间的速度慢慢的吃着提米拉苏,可能人的心情会影响食欲吧,这提米拉苏吃了一半都吃不出它的美味,只有在咽进喉咙的时候感觉到一股冰冷。有几名服务员面色沉静的捧着几样食物过来,一一放下我的桌面。
我奇怪说:“我没点这些东西。”
“我点的。”尚可霖穿着一套灰色有花纹的和服出现在餐厅里、我眼里。
服务员摆完食物就打开一片红酒,到在两个高脚杯里,搁下一句:“两位请慢用。”就离开。
尚可霖坐下来,用调侃的语气说,“是不是想我了!”
这人的脑袋到底装的是什么,没了十亿生意居然还有心思哄女人。我懒得跟他胡闹,直接问:“喂,昨天有生意你不谈,缠着我干什么!”
收回调侃的神色,他楞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放假在家吗!”
“今天我去上班了,一上班就听到你的光荣史事。这可是十亿的生意,尚可霖,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很有负罪感。”
“我以为你是想我才来找我,没想到是因为这事。”失落的神色明显的展现在他脸上。
“这事不重要吗!你知不知道像我这样的打工族,一辈子都存不了十亿。”
“奇怪了,我都不在意,你那么心疼干什么?”
“我当然心疼了,你不仅没了十亿的生意,还被你外公骂得狗血淋头,你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我,我怎么会不心……”他的眼睛直直盯着我,同时心里也有一道声音在奇怪的问我‘你心疼什么,干嘛心疼’!我收回刚才激动的情绪,平静的说出最后那个字,“疼。”
他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拿起红酒小喝一口:“温氏集团一年赚几百亿,这十亿算不了什么,不过,是有些让外公失望了,他本来是想让我这个继承人在那么多股东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实力,没想到功亏一篑。”
“不就是咯,你是太上皇的外孙,以后温氏集团由你当政,你见过古代的皇帝做错事会被受罚吗,一般都是拿皇帝身边的奴才啊,臣子啊,妃子啊来警告你这皇帝不要把政事当成无所谓的琐碎事。糟了,如果温董知道昨天你是跟我在一起,一定会拿我开刀,那我酒店这份工作岂不是保不住了!”说出这话我才清楚知道原来我担忧的是自己,现在世道不好,要找一份工资高的好工作那可是很难,如果酒店这份工作保不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哈哈……”他开心的笑起来,捏捏我的脸,我不好气甩开。他收回笑意,又喝了一口红酒,“你想象力挺丰富的,臣子,妃子。这么说,你是我妃子咯!”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气了,“我问你,要是我没了这份工作,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你跟了我,还需要出去工作吗!”
“跟你!”我自嘲一笑,“尚可霖,我就是看准了你们这些男人朝三暮四,才想着嫁个有钱人,要是我做了你的情妇,几个月后你玩腻了我,谁给钱我花。我坚持嫁给有钱人,不过是想用那张证书保住一个地位,你要是给得了我那张证书,我马上跟你。”
他哑然无语,脸上明显的露出心底那股闷气,闷闷的喝口红酒。
我也觉得自己似乎说得有些出格了,语气平缓着说:“尚总,刚才你也说了,十亿对你来说是小意思,要是温董查到昨天你跟我在一起,你可要保住我啊。”
“你放心,我外公绝对不会知道昨天是我跟你在一起。”
“那就好。不打扰尚总的雅致,”我站起,“我就先回去了。”
“哎呀。”在他这声令人讨厌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他手上的红酒也倒在了我的裙子上。他故意的,他故意在我站起来的时候手一松,把酒倒下来,却还用无辜的眼神跟我说,“不好意思,手一滑就把酒给倒了。”
看着自己的裙子那一片红色,我气不打一处来,却不知该怎么向他发泄。
“尚可霖,你真的很讨厌,人长得讨厌,穿这件和服都让人看着讨厌。”
他抿嘴笑,不理我。
一名女服务员过来说:“小姐,我带你去换过一套衣服吧。”
他自作主张说:“你安排一间桑拿房给这位小姐,衣服拿去干洗,全入我的帐。”
我回头瞪他:“你请得起,我也花的起,哼。”转身跟服务员走。
桑拿房是传统的特制木房,温度很高,一进去就感觉到皮肤深层在慢慢发热,毛细孔也仿佛在慢慢扩张,身子一刹那间就出现了汗液。我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走下水里,从来没有感受过整个身子泡在水里是那么的舒服,有时候想想那些女同事说的话也是对的,女人就应该富养,偶尔做做脸;做做spa多好,干嘛非得抛头露面为了一份薪水累死累活。
哎呀,真的好舒服。我双手放在浴台上,头靠下去,闭上眼,在高温空气中享受这舒服的一刻。
踏踏踏。
咦,怎么有脚步声!
我睁开眼,尚可霖的脸已经出现在我眼前,我吓了一跳。
稳住情绪,我抓抓紧浴巾问:“你进来这里干什么!”话一出口我发觉问这话很多余。
他坏笑的看着我,很迅速跳下来。此刻我终于明白了,刚才他故意把红酒倒在我裙子上,为的就是骗我留在这里,以达到他心里那些龌龊的目的。我真笨,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简直就是把自己给送进了虎口。
我想要走,他两手按过来,把我圈住。在高温的空气下,他的脸一片湿润,眼睛明显的发亮。他在我耳边呵出气,柔柔的问:“想跑哪去!现在我这个皇帝要宠幸妃子了,难道你想不负责任的跑掉。”
情急之下,我故作一本正经的说:“你知不知道在女方不情愿的情况下被迫和男方发生性关系,称之为□。”
他轻抚我的脸,得意的说:“刚才你不是把我形容成皇帝吗,皇帝想要宠幸哪个妃子或宫女,从来没有对方情愿或不情愿之说,只有皇帝想要或不想要之说。”他越说到后面越得意。
我稍微作出挣扎,他整个身子压着我,下面男□官很明显的在顶着我。这时我第一次感觉到男女之间力量的距离原来相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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