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我在这儿呢!”悲喜交加的金兆枫跃出门外,大声呼叫着心中的女神。
“你怎么醒啦?刚才我还听见你说梦话呢。”老妈望着儿子,大惑不解地问。
“我是听见你们说话才醒的。”金兆枫说。他竭力保持着脸上的镇静,激动地看着马小小。“今天不是礼拜一嘛,你怎么没上班去啊?”
“我是请假来的。”马小小看了一眼老妈,对金兆枫说:“我找你有事儿。”
“上我那儿去吧。”金兆枫急切地拉起小美人的手,诚恳而悲凉地哀求着老妈。“妈。我想跟小小说会儿话。”
“那……”老妈踌躇着。“你们还是上客厅去吧,喝点儿茶。”老妈用上了心计。
“阿姨,我想跟兆枫单独呆一会儿,行吗?”小美人情急之下也顾不得羞涩腼腆了。
老妈未语,拿眼睛定定地审视着儿子。作为母亲,她无计可施,只能心里犯嘀咕。
“妈!”金兆枫用儿子特有的声调儿央求着老妈,希望能唤起她的舐犊之情。
老妈犹豫了一下,对儿子说:“那行吧。你爷爷早晨就上你大伯家去了,家里就咱们娘儿俩。这就快中午了,过一会儿你就做饭,我想吃现成儿的。”说完,她平和地看着端庄俊秀的女孩子,善意地表演起话里有话的技巧。“姑娘,你也挺忙的,午饭我就不留你了。”一语落地,便径自朝客厅而去。
第一章风花雪月(170)老妈是君子
两人慢慢地走进金兆枫的屋里后,迅即改变了嘴脸。不待屋门完全关上,就如饥似渴地抱成了一体。他们丢却了一切禁忌,物我两忘,用似水的柔情凶狠地浇灌着如火的肌肤,疯狂的举动近似魔兽。
“想我吗?”她半清醒半昏迷地问。
“想。我想你!”他忙不迭地说,保持着疯狂中的清醒。
“我说过,我是你的。”她的声音像是咿呀学语。
“不行。我娶不了你,不能害了你。干什么都随你,就是不能动真格儿的,听我的!要不是怕你妈出事儿,我非娶你不可。”金兆枫发自肺腑地说。他是坦荡的君子,始终正邪分明。不能娶和不想娶的女人都不能动。
“我累了。我想躺你床上。”小美人抽空儿腾出嘴来,娇娇地说。
“我抱你!”金兆枫在百忙之中应和着。他把自己的嘴重又贴在她的嘴上,把她像搬木桩一样直勾勾地抱上了里屋的大床。
二人相拥而坐。好一阵死缠烂打,颠鸾倒凤,唇舌开始了最繁忙的耕耘。
“我不想走。我想多呆一会儿。”她已经飘入混沌世界,声音含混不清了。
“好。”他抚弄着她胸前粉嫩盛开的莲花,在语音落后才勉强意识清晰地搞明白对方的意思和自己的意思。
又是不尽的缠绵,像两条雌雄分明的大蛇在闹春时节弄姿起舞,不离不弃。
“我妈同意咱们俩的事儿了,我是你的了!”她的话音空灵诱人,像是天籁之音。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呀!你再说一遍?”他像受到惊吓似的一骨碌爬起来,愣愣怔怔地看着她。旱地惊雷一般的字词炸醒了他的神志。
小美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她紧紧地抱住自己身边的男人,语声嘤嘤。“我是你的了。你昨天不是想压我身上嘛,来吧,我想这样儿!”
于是,龙在上,风在下,两条饱含思想和欲望的蛮荒躯体开始了极富青春活力的堆叠和挤压游戏。虽是隔靴搔痒,亦有万般缱绻。两体相亲,恶滚一处,仿佛世界即将走向毁灭,仿佛生命即将到达尽头。这是鱼和水的亲昵,这是云和雨的际会。
(bsp;“赶紧登记吧!”金兆枫说。
“嗯!”小美人的头紧紧地贴着金兆枫的面额,让男人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渐渐地,金兆枫感到,饱满充盈的原始本能就像是农历八月十八的钱塘江,开始顺理成章而又势不可挡地涌潮了……,水位越来越高,就要涌过护堤了。
“兆枫啊,你来一下儿。”老妈站在屋门外大声说。好一似张翼德的当阳桥吼,惊得一对幻海中的人儿魂飞胆散。透过窗上的薄纱,依稀可以看见老妈岿然不动的身影。
“哦,来了。”金兆枫努力调整好咽喉,用最接近平安无事的语调大声应承着。他在小美人依恋的眼神下不情愿地爬起身,稍作休缓,出去了。
“跟我来,我有话问你。”老妈面如止水,带儿子进了客厅。老妈的仁厚慈念和强要拆散许仙白素珍的法海禅师大有一比。
客厅里。老妈坐下后,一脸冷漠地命令着刚给屁股找到位置的儿子。“起来,站着说话!”她的眼神像是两把裹满寒气的柳叶尖刀,没有丝毫怜爱。
第一章风花雪月(171)慈爱挽狂澜
“不是人的东西,畜类!这么好的闺女,你干吗害人家?你无所谓,倒想让人家吃挂落儿(吃挂落儿:旧京俚语,意为受牵连。)!”老妈拍着桌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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