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审讯室内，灯光有些昏暗，莫警官沉默地翻看着眼前的调查报告，并不时抬头看看对面的男人。那男人看上去很紧张，黝黑的脸上写着不安与局促，而莫警官的这种沉默，似乎更在他的心头笼罩上沉甸甸的压力，让他坐立不安。

“姓名？”莫警官终于打破沉默，缓缓开口问道，那声音更像是无形的鼓槌，敲打在对面男人的心上。他轻轻瑟缩了一下，才回答道：“赵新。”

“昨天晚上十一点左右，你在哪里？”

“我――”赵新眼睛一转，“我在上夜班。”

莫警官又看了他一眼，声音转为严厉：“胡说，我们已经查过了，昨晚你轮休，全厂只有你一个人不在！”

赵新一惊，显然是没想到警察已经查过他，他很快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意，讪讪道：“我记错了，我昨晚是在家，在家里睡觉。”

“请你想清楚再回答，我们现在怀疑你和一起强奸杀人案有关。”

“杀，杀人？”赵新磕磕巴巴重复道，“我还以为你们抓我来是为了――”说到这里，他好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闭上嘴不再开口。

莫警官看了看赵新，也不再追问，只是拿出一张照片放到他的眼前：“你认识照片上这个女人吗？”赵新凑上前去看看，脸上有些迟疑，他忘了莫警官一眼，像是有所顾忌地缄默着。莫警官见他不说话，继续补充道：“她昨晚被杀死在c区的巷子里。”

赵新双眼蓦地瞪大，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继而才反应过来，飞快地摇摇头：“我没杀人，我昨天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也就是说，你认识她。”莫警官用手指敲打着桌面，赵新无力地点点头。

“我只知道她叫小蚕，是一间夜总会的小姐，我和她在一起过几次。”

“昨晚也在一起吗？”

赵新先是点点头，随后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慌乱地说着：“我昨晚是去找过她，可很快就走了。”

“你去找她的时候是几点？”

“记不清了，我想大概是九点左右吧。”

“你最好说实话。”莫警官盯着赵新，幽幽地说。

“我说的是实话啊！我本来是要找她去快活一下，可还没来得及办事，就因为有事而先走了，我走的时候肯定还不到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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