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干什么？我欠的钱过年前肯定能还上，你们也不用现在就来逼债吧。”/p

“不需要钱，只需要你回答我们几个问题。”在森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用手机按下了录音键了。这次谈话，在这种气氛下，我们肯定不能很好地记忆和分析，只能先录音，回去再好好整理。/p

“你，你就拿着刀子来问我？”/p

“嗯。回答慢了，还是回答不真实，我就直接在你动脉上划一刀。考验一下你司机的水平，能不能在你血流完之前，把你送到医院。或者他会选择把我们直接送到派出所，那样也不错，至少我们跑不掉，你的血也会流干的。”/p

妥妥的威胁！但是王志强却已经开始浑身颤抖了。/p

“第一个问题，你和汤老教授是什么关系？”/p

“他是我以前的老师。”/p

“关于清洗计划，你知道多少？”/p

“我不知道什么清洗计划。什么清洗计划？”/p

“第三个问题，当初你跟汤老一起去了明南市龙屯村，做了什么，看到了什么？”/p

王志强在听到这个问题后，整个人惊住了，动作木讷地转头看看我们两，好一会才说道：“你，可以把刀放下了。我会好好回答你的。昨天晚上，我听说汤老和他儿子相继跳楼自杀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肯定是那件事的人，找来了。要不，他们怎么会突然就想不开呢。”/p

森少放下了刀：“好好配合，对你也好。”/p

王志强看看我，问道：“你姓元吧。我听学校里的老领导说了，是你们到访，汤老多问了几句，然后就跳了。”/p

我点点头：“所以，希望你能好好跟我们说说当初发生的事情。我姓元，我也是当事人。”/p

王志强咽咽口水，重重吐了口气，拍拍前面秘书的椅背：“靠边找个地方停车。你就先去给我买包烟。”/p

这么明显的支开秘书的方法，那秘书也没有多问一句就照做了。车子在路边的停车位上停好，他下车前还看了王志强好几次，才离开的。/p

车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王志强哆哆嗦嗦地点上了烟，好一会才说道：“你们能闻得到，那种香味吗？就是那种，嗯，蛇的香，还有一些人，身上也有那种香。”/p

我急着回答：“闻不到，但是我知道，有些元姓人，是能闻到的。”/p

“那就对了！能闻到那种香味的，都不是人。”/p

王志强跟我们说了他们那次的活动。我用录音笔录音，在酒店里又听了好几遍，才把信息都整理好的。/p

那年，王志强是地质大学大四的学生，本来已经分到下面单位实习了，但是汤老这边要组织一支小队，外出勘探。他放弃了实习，就想成为汤老的研究生，就跟着去了。那年代的研究生，那是很厉害的人了。他们每个人只想着，努力学习，为国家做贡献。十几个同学，跟着汤老一起，坐在绿皮火车去到了明南市。再市里的招待所住了一夜之后，他们没有等到离开的通知，而是被聚集到一起，签下了一份保密协议。/p

那份协议是中英文双版本的。他们都感到很诧异。要知道那年代，地质勘探要签保密协议很常见。但是为什么有英文版的？难道这个勘探项目，还包括外国人吗？/p

汤老的表情很奇怪，他一停抽着烟，他也没有签。只是在他抽了大半包烟，烟灰都落在那协议之后，他才说道：“签吧，都签吧。必须要进去看看情况。”/p

有个女生问：“教授，我们要去的地方，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一点资料，那地方到底是哪？”/p

“签了保密协议，我就会被你们资料了。那地方，很重要，也很危险，但是我们必须去。怕死的，就别签。明天就做火车回学校去。”/p

这话一出，基本上就没人犹豫，大家都签了。那年代的高校教育，一切都是为了祖国，就算是外派留学，前提也是为了祖国。所以这话一说出来，大家都冒着有危险也要上，一心只为祖国的念头。/p

“没有人会想到，这么大的项目，竟然不是国家的。有人欺骗了我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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