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无方一下子来了精神，“就是说，我一旦被唤醒，首先会拥有四###术中的一种，同时，还可以融合其他人的原力？那我岂不是越来越厉害……”

“理当如此，”青衣人说，“但成功与否，还要看你的造化。”

“太好了，这么说，我真的能强大起来……”

“古老的传说中，白心人一旦出现，要么就是毁灭一切的恶魔，要么就是拯救世界的英雄。”

“所以，你要我选择拯救。”

青衣人点了点头，“我是真不知道，该不该赌这一把……”

“当然要赌，”无方说，“都乱成这样了，你又不想收拾，为什么不交给我？”

青衣人冷笑，“为了救她，你真是不惜一切啊。”

无方心头猛然一颤。

青衣人身上突然涌出一股强大的威压，朝他挤压而来。他浑身一紧，喉头一甜，差点喷出一股血来。

他定了定神，努力把涌到嗓子眼的铁腥味压下去。

青衣人面若寒霜，慢慢朝他逼近。

无方一下子想起了李多，此刻，两个高手的嘴脸竟是如此相像。他心头一片烦乱。如果一开始锋芒尽敛，委身求荣，青衣人早就给他灌顶了。但真要那么去做，无异于杀了他。他就是死，也不会在任何羞辱和操纵下活着。

但是，他真要死了，海瑟怎么办？

“你站住，我有话说。”

“你怕了？”

青衣人的声音不大，但却像一记铁拳，砸在无方胸口。无方一阵惊悸，似乎这颗心要从喉咙里直蹦出来。他浑身冷汗直冒，额头上的汗流进眼眶，刺得生痛。朦胧中，他看到洞窟的顶光越来越暗，四周的岩壁也耸动起来，似乎变成一个长着无数手臂的巨大石人，跟随着青衣人，一点点挤压他，研磨他。

“屈服吧。”青衣人直视着他，轻声说。

无方感觉脑子又在沸腾，几乎爆炸。三师傅也好，国师李多也好，无形女声也好，都给他带来过精神层面的惊骇，这一次，却最有破坏力。他的意识不仅在溃散，还慢慢变得衰退、腐烂、似乎有种力量在主宰着，让他虔诚地跪拜下来，甘为奴仆。

青衣人的表情充满了讥诮，还有一种隐隐的失望。

无方突然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冷笑。

青衣人一怔。

“错过了我……下一个白心人，你还要等多久……”

无方嘶嘶地说。

青衣人脸色猛然铁青。

压力突然变得更大，无方胸口一阵烦恶，只觉得血液几乎涌上了咽喉，很快就要喷发出去。

“杀吧……”他咬牙切齿地说，“杀了我，你就输了……”

青衣人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很久，才长长地出了口气。

那阵强大的威压也缓缓退了下去。

“我不杀你，”青衣人双手负于身后，仰视着那缕顶光，“我要亲眼看着你，怎么碰得头破血流。”

无方闭上眼，一点一点调匀呼吸。

“其实，你不用这么忌讳我。”他说。

青衣人回过头来，看着他。

“法术有七层，对吧？”他说，“你只唤醒第一层，其他的，我自己去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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