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_与一个俄罗斯女翻译的故事 - 书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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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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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

“是嘛,真巧,我们在林城前一站下,你换个座,我们一直玩到站。”炕上的另一个女孩搭腔,一只手拉紧旁边男孩手臂,亲密如情侣。坐下摸牌的功夫刘义夫才细心地瞅了屋里的三个女孩和那个男孩。学生不象学生,白领又不象白领,又觉得四人交往挺深。他没说,除了拉他那个女孩,其他人似乎对他是谁并不感兴趣。

“你来哈尔滨也是找工作吗?”女孩在问得时候,应付自如地把另外俩女孩抛过来的水果接住,不时地俏皮地向她们伸伸舌头。

“不是,探亲。”

“真的,你找到工作了?”所有人象盯了怪物地望他,刘义夫摸摸脑袋,没烧啊。旁边女孩不忌讳地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这里,就李兰云疯,傻丫头一个。”男孩说话稳重,很有礼貌地向刘义仁点点头。

原来,四个人大学刚毕业,已经在哈尔滨找了半个多月工作,身上的钱花快没了,去招聘的公司,多数都不认真看他们的简历。

“不象林城,我们出来一次不易,说什么不能回头。

初春的北方依旧狂暴雪,刘义仁与李兰云一路却体味到春夏秋冬四季,机票是公司报的,李兰云犹豫半天才把钱给他,让一个学生如此奢侈坐这个长途工具,他也没奈何。老肖催得紧,他也不会做冤大头,大方给她买单。那种什么“做什么都行”的话说给鬼听,他还不明白,刚毕业自己的那股劲,只要能找到一份真正的工作,做什么都行。

不过,他还是对她莫名的喜欢。李兰云是那种文静里透了一股精明的女孩,她的傻话在刘义仁来看,更象是故意。他可不想玩一把老肖与孟经理的故事,没那物质,更没那精力。记得临毕业前两天,刚刚全校聚餐,有的学生抱头痛哭,似乎对校园真的生离死别。毕业前男女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些男孩知道回去也不会有什么出路,已经给女孩写好痴情的绝情信,另一类家境比较不错的,与父母说好,把对象按排妥当,他们的关系越离毕业越亲密,甚至住到一起。学生会曾抓了几起,毕业了,谁有这心思,自己都照顾不了呢,毕业分崩离析的感觉恍惚新的开始,到又似世界末日,自己顾自己了,剩下的就是那些既没女友,又没有指向的,默默地舔伤口了。刘义仁自然伤口不重,觉得老爸拿点钱出来,至少能做点生意,总不会走投无路,所以,他找了一伙闲得打发最后时间的同学,打扑克消遣。从寝室楼顶,到餐厅,到课桌,每天扑克满天飞的,混天黑地。

所以,刘惠玲那天在楼下喊他,他还以为她与北京那个男友黄了,风风火火地跑下楼。她旁边却站了另一个女生,刘义仁认识那女生。字写得漂亮,学生会文艺组的活跃分子,但一向瞅刘义仁就象瞅一个“纨绔公子”般不屑。他记得女孩有一个与香港明星相同的名字:张敏。现在,她乖巧得如小鸟依人。

“听说你那里不错噢。”第一个说话的不是刘惠玲,是张敏,在老肖的寝室他也遇到过她,他们都是学生会的活跃分子,令他羡慕。

不是没听出那话头的意味,只是被不屑惯了,他觉得毕业了,不必向这些所谓学生会的“低三下四的”。

“其实也没啥,就那么回事吧。”

刘惠玲没走的意思,不断向张敏递眼色。刘义仁却一点不舒服,女孩只剩下温柔,她会嫁给任何一个男人;一个女孩没有温柔,总有一天,她也会把自己嫁出去;一个女孩拥有的优势是自强,或者强悍,那么,她会把男人都吓跑。张敏是那么优秀的女孩,与刘惠玲又是要好的朋友,刘义仁不忍拒绝,不过还是说了:我有别的事,先走了。

其实,毕业三年后,刘义仁挺怀念那个女孩,那是一个令他敬重的女性,最后她乖巧的神情也很可爱。换做现在,嫁给他,他会很荣幸。

贾楠应该也是这种女孩,表情冰冷,内心炽热,她现在做什么呢?

在北京倒机时,把刘义仁忙了半天,第一次出南方,在换机票的时候,也顾不上李兰云跟没跟上,一路上,虽然她很殷勤又是削苹果又是嘘寒问暖,最后一句让刘义仁顶了回去:你的疯劲哪去了?一路上竟然出奇清静,清静得刘义仁找到转机口后,急忙回头找人。“你”李兰云静静地站在后面,额头冒汗,显然跟后不知多久。真挺好,他有点感动。见他妈的鬼,他总那么容易被女人的善良欺骗,他骂了自己一句,再也没理李兰云。

飞往上海是一家747波音机,宽敞明亮,李兰云眼神似乎不好使,兴奋地不断向下望。下飞机时,天色已暗。刘义仁有点发愁,并没人接他。打电话,打了半天,终于听到老肖那边醉熏熏地问:“哪个鬼找我?”

“混蛋的,这里哪有什么人接,什么人不认识,让我住哪啊?”喊了半天,老肖还是呜呜的,不知说什么,又是喊叫,老肖终于明白:

“今天几号?”

“五号啊!”

刘义仁不耐烦地说,真有点发晕,上海的灯红酒绿比想象的还要大,近前到是恍惚熟悉的街道,细看其实生疏。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没有目标,就等着死翘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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